好好的,怎么就发生山体坍塌的事?
不知道坍塌的地方是在山里还是山外,王石子他们有没有受伤。
就在她脑子里胡思乱想之际,“啪啪啪!”门被拍响了。
伴随着拍门声,还有厚重的喘息声。
云荞月一个激灵,瞬间坐起,“谁呀?”
回应她的只是不间断的拍门声。
“不是,你给吭个声呀!”
拍门声依旧不依不饶地在夜空里响起。
云荞月大着胆子起床,将油灯点亮。然后冲门边喊:“谁呀?你不吭声我可就不开门了!”
拍门声只停留一瞬,又继续拍。
云荞月被扰得烦不胜烦,最后她拿起挂在墙上的箭弩,将箭上膛,架起箭弩,一点一点地向门前挪去。
门被打开,一只圆硕的脑袋突兀地出现在她面前,额前的“王”字极其显眼。
这个不速来客唬得云荞月猛地往屋里一跳。
偏偏这个时候,屋内的灯火被灌进来的寒风吹得摇摇摆摆几近熄灭。
云荞月的心瞬间飙到嗓子眼。
大老虎,大老虎居然堵上门来了。
老虎往门里走了一步,正好将外面灌进来的寒风挡住了一些。
云荞月哆嗦着手,抬起箭弩。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可是要放箭了!”
因为老虎的体型将门口堵住了,灌进屋内的寒风小了一点。那濒临熄灭的火焰立即往上窜了几寸,屋内的光线陡然一亮。
同时亮起的还有老虎眼中的泪花。
老虎它不叫也不动,只泪花闪闪地盯着云荞月看。
兽王流泪,必有其哀。
结合刚刚山里的大动静,云荞月紧张地捏着箭弩,颤着嗓音问:“你有事找我?”
老虎人性化地点了点头。
云荞月虽然觉得有些奇幻,但是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动物向人类求助的事。
她借着屋内的灯火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老虎。
只见它浑身脏兮兮的,身上的毛凌乱不堪,甚至还有不少地方皮肉翻起。
最引人注目的是下面的双排扣。
所以这是只母老虎,而且是正处于哺乳期的母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