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商爹爹也对自己说过,汵星别着脑袋,稚嫩的嘴角缓缓渗出血丝,
不屑的笑意在嘴角浮现:“用心良苦?琑煟可是龙国的辅枢啊,她位高权重,什么事办不到?她知道什么?她天生便是离阴体,只需要站在那里,就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她懂我的痛苦吗?她从出生便是一个注定胜利的王者,我呢?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还要被你欺负,你是琑煟的什么?你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
“就仗着从小到大在一起的情谊,我喊你一声墨叔,琑煟都不管我,你凭什么管我?!”
这番话像是戳到了京墨最忌讳的痛楚,眼眸瞬间变得血红,商雾渝察觉不对,赶忙上前拉住京墨即将落在汵星身上的拳头,
可一旁的汵星却仿佛察觉不到墨叔的震怒,依旧在那边肆无忌惮的自说自话:“怎么了,墨叔叔,戳到你了?整整五年,整整五年我的家长会一直是苏姨代替去的你知道吗?”
“每次别人问我苏姨是谁的时候,我因为记挂母亲,每次都跟他们解释苏姨是我的阿姨,整整五年,我的爹爹呢?一个销声匿迹在国外生死不明,一个身居指挥官每天花天酒地,”
“你知道他们说我什么吗?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直说苏姨是自己的阿姨,这么多年早都应该改口叫母亲才对,我有母亲啊,他们说的话有多难听,你们知道吗?!”
汵星发了疯般一股脑将自己的委屈倾吐,这边被商雾渝拦着的京墨,攥着拳头一直隐忍不发,
直到汵星喊累了,身旁的小小立马上前用脑袋蹭着汵星,试图安抚汵星崩溃的情绪,
泪水一颗接一颗滴落在地面上,小小的水渍倒映着汵星的痛苦的脸颊,本以为这样的痛苦足以打动冷血的墨叔,
可下一秒,一直隐忍不发的京墨突然开口:“你觉得你自己很痛苦,你觉得姐姐没有失去一切便在阎欣念的牺牲下达到了如今的成就,”
“呵,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真是可笑,如今的你如同一朵温室里的花朵,只需要些许风雨便让你叫苦不堪,心理承受能力仿佛那一碰就碎的豆腐,”
听到这里,汵星止住的泪光,憎恶的抬眸盯着京墨,
墨叔嘴角勾起的嘲讽,让汵星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苏姨一直告诉汵星,之前的她有多么的幸福,如今自己有多么的不公,
苏姨是不会害自己的,五年前,苏姨特地大着肚子,和汵星彻夜长谈,她愧疚的和自己道歉,想要和汵星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