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好不容易有陌生人来家里,本以为是来陪自己玩,却不想是来找自己那个不受宠汵星的倾笛,
笑意立马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冷哼一声抱住母亲,
对比喜怒皆写在脸上的倾笛,苏青黛怎么说也是马上要奔三的人了,依旧是贤淑的笑容,
垂眸的一瞬间,微微皱眉,恍若世间忧愁皆扰自己这个贤良淑德的妇人,
长叹一声,抬眸的瞬间,脸上已然满是哀伤:“也不知道先生是怎么想的,汵星是我家先生战友托孤,按理说,这孩子做错了事,应该是我家先生惩处,”
“汵星也没做多大的事情,也就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先生小小惩处一下就好了,她还是一个孩子,这都关了几天了,到时候出了事该怎么办,”
京墨听到这话,满是狐疑的看向苏青黛,姐姐离开的这五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直厌弃汵星的苏青黛开始给她说话?
难不成是因为生了女儿,良心发现了?
并不想过多与苏青黛多说什么,京墨敷衍的回应道:“先生的想法又怎是你我可以揣测的,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小鱼亲自去稳稳汵星就知道了,”
京墨说完,拉住商雾渝的手径直朝里走去,就在两人的身形略过苏青黛的一瞬间,
狡黠的笑意在苏青黛的嘴角浮现,转眸看向自己怀里的倾笛,上手帮她捋了捋额间的碎发,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用额头贴住了她的额间,
京墨并不知道汵星的房间在哪,但是他可以感知到司墨的位置,两人在屋子里走了好久,
直到与门口守着的司墨对视,司墨看见两人并没有多说什么,像是早已知晓两人的到来,转身为两人打开房门,
在京墨和商雾渝走进房间的一瞬间,耳边传来了司墨的提醒:“这个年龄的小孩子正是塑造价值观的时候,一味的宠溺只会毁了整个孩子,”
对于司墨的提醒,京墨并不理解,宠溺?这孩子从刚开始的幸福美满,到如今失去生母,又与干爹断了联系,谁溺爱?商湮冥?
带着这个疑问,两人走进房间,背后的房门应声关闭,映入眼帘的是数不清的鸭子毛绒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