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湮冥逃跑的身形像是从婚礼上逃跑的逃兵,她从没想过赵琑煟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心中不断徘徊着一个声音,master,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爱意?哪怕身死魂消,也甘愿为你禁锢自身的病态,
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商湮冥又是一阵反胃,
殿宇中央的红黄符纸像是蜘蛛丝般将尸体悬在空中,以尸身为中心,黄符被琑煟的鲜血侵染,
整个房间中环绕着十分诡异的氛围,空气中淡淡的尸臭味与奇怪的味道混杂,
哪怕商湮冥闯进去,已经失控的琑煟都没有丝毫停下动作的意味,
神本无心,奈何圣人私心,哪怕那副身体已经残破的不成人样,腐烂,堕落,空气中弥漫的恶臭,
这一切在那样的疯子眼中都只是调情的小把戏,不过,现在商湮冥倒是能够确定一件事,赵琑煟疯了,
光是想想自己以后要和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人性的神明共同思念一个人,身上陡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起她的瞬间,呼吸不禁变得紊乱,逃跑的步伐变得那样沉重,像是少了什么,
不知不觉停下脚步,冥界的血河倒映着商湮冥迷茫的面容,她站在河边静静的盯着自己的倒影,
一丝讽笑从嘴角流露,自己刚刚在做什么?赵琑煟和自己,还有阎欣念不是同类吗?
同类为什么会害怕同类?
之前脸上一副伪善的面具戴的过于长久,就连自己都差点忘记自己原本的模样了,
目光盯着血水中的倒影,缓缓伸出手掌,指尖拉开领口的衣衫,
对准心口的位置,瞬间插入,她的心脏在自己的身体中跳动,
冰冷的指尖试探性抚摸跳动的心脏,不断朝深处摸索,伤口撕裂的快感让商湮冥的身形不断抖动,
在触碰隐藏在最深处的那枚坚硬的东西时,商湮冥半眯着的眼眸猛地睁开,
病态的笑意在她的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欢愉让她的手臂不自觉颤抖着,
等她将那条沾满自己鲜血的手臂从心口的位置拿出来时,一枚与自身几乎融为一体的戒指被商湮冥拿在两指指尖,
欣喜的发出惬意的笑声,注视着那枚戒指,商湮冥的脑袋微微歪向一边,
将戒指攥在掌心,扭头就打算回去,她要用阎欣念的发丝为自己编一条项圈,
沾染着她的气息,保留着她心脏跳动的余温,将那枚戒指挂在自己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