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下,那走牙子的人便悄摸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件用牛皮纸包着的东西,那东西掏出的瞬间,阎欣念瞬间被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柄血玉如意,上面残留的阴气十分浓郁,走牙子的人都是世代传承,有些自保的手段不足为奇,但这么强大的阴气必然会惊扰守墓魂,他到底是怎么把这玩意带出来的,
看到阎欣念满眼金光的盯着那柄巴掌大小的血玉如意,商湮冥明白阎欣念这是又看上了,
“前辈,这柄血玉如意的故事我们很好奇,可否讲讲详细过程,我家...嗯...Fluoxetine最喜欢听这些奇闻怪事,”
商湮冥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华子放在煤金子手里,一看到这出手阔绰,煤金子便明白自己找对了人,赶忙开口推辞道,
“什么前辈,比起你们这些阴阳两道的人,我这点把戏不足为奇,”
礼貌的谦虚着,阎欣念盯着那人的掌心,掌心发黑,隐隐有尸毒发作的迹象,再看眉眼,黑血通络,要是不管的话,过不了多久他就要回到那个墓里充当守墓魂,
伸手拿过血玉如意,放在指尖把玩,金如意,玉如意自己见的多了,这血玉如意阎欣念也是第一次见,上面的阴气不断朝阎欣念的掌间汇聚着,
这东西好玩,除了浓郁的阴气,这东西倒是一个不错的摆件,既然收了人家的东西,那救他一命也不是不行,
正打算动手,身边却站了一个人形,转头看去,竟然是那个包厢里的人,来的人是一个长相惊异的男人,
惨白的肤色不像是活人,耳廓圆润,就连发色也是罕见的银白色,瞳孔更是少见的粉蓝色,耳朵上的两枚银质扣环轻轻晃动着,
“我家主人想见见传说中的阴阳两道曼陀罗,希望您能给个薄面,”
一时分不出这人是什么物种,阎欣念回想着书里的内容,侧过脑袋看向他的身后,一条没有毛发的银白色鼠尾,
难不成这是山海经里的精怪,耳鼠,看来这个诈骗头子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master,”
转头看向正在呼唤自己的商湮冥,阎欣念点了点头,暂时先把这柄血玉如意收着,要是那人再晚几天,恐怕就见不到这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