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琑煟,你想干什么?!”
傅成言的话刚刚说完,琑煟突然朝前面的百吨王冲去,傅成言见状赶忙想要阻止琑煟,但根本来不及了,眼见就要撞上,琑煟突然翘起车头,
车下瞬间出现一条由血色彼岸组成的斜坡,车子顺着道路一下子来到了百吨王的上方,在傅成言一脸惨白的恐惧中,
车子稳稳地降落在百吨王前方,百吨王的司机都还未来得及看清是什么,耳边响起一声轰鸣,面前的车子突然消失不见,周围更是落下无数血色花瓣,
等车子刚停稳,傅成言立马扶住一边的墙开始干呕,琑煟从他的手中拿过头盔,担心被弄脏,放好东西,琑煟便推开房门走进那座熟悉又十分陌生的酒馆,
映入眼帘的依然是那个十分温馨的吧台,只是相比前几年人已经少了很多,也许现在还不到时间,
琑煟并没有等外边的傅成言,率先走到吧台前,吧台后面并没有人,琑煟习惯的抽出一根烟点燃,傅成言的身影珊珊出现在一旁,
“好奇怪怎么没人?”
傅成言坐在椅子上,目光不断朝后厨张望,琑煟并没有理会傅成言,只身走到吧台后面,叼着烟便开始着手给自己调酒,
“看来今天有口福能喝到副指挥官亲自调制的酒水了,”
傅成言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点上,坐在椅子上像是客人般静静等待琑煟调制的鸡尾酒,
半晌,傅成言面前推过一杯看上去像是柠檬汁的饮料,傅成言有些诧异,却看见琑煟端着杯子坐到椅子上,举杯喝下,傅成言也端着杯子想要学琑煟那样一饮而尽,
却不想酒水刚刚接触味蕾,一股辛辣刺激还有一份酸涩让傅成言原本就难受的胃瞬间不舒服起来,只能浅尝一口,
琑煟看见傅成言的模样,轻笑一声,举起酒杯:“这可是小酒馆的隐藏菜单,理性,署长你不经常喝酒吧,这样高度数的烈酒对你来说的确过于刺激了,”
傅成言怎么都没想到看起来如此普通,像是一杯白开水的酒水,怎么能让人如同坠入冰窖般寒冷下来,琑煟盯着手上已经喝完的杯子,抬眼看向一边的后厨,
许久未见的钱雪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来到吧台,按照阎欣念的吩咐给琑煟倒了一杯冰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