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是一瞬间,琑煟便意识到自己在做梦,坦然的从地上站起直视着面前的商湮冥,两人的视线汇聚在一起,明明没有动作,可是周围的气压一下子降了下来,
“赵娣,别来无恙啊,”
“商湮冥你说你都死了,还来打扰我们干什么?”
琑煟的指尖浮现出一根香烟,叼在嘴上,漫不经心的说道,轻吐一口烟雾,在她的身后涌现出一把由血色彼岸交织缠绕形成的王座,坦然坐下,
“我?打扰你们?呵,你这个替身当的可真不错,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跟我毫无两样,欣念真是把你养得跟我一模一样,”
商湮冥不愧是毒舌,刚一开口便是王炸,两人的动作确实有些相似,点烟的动作,包括坐着的姿势都几乎一致,
她缓缓伸出手将脑袋支撑,好似在看一个复制品的眼神,这样的眼神让琑煟感觉恶心,只是想想自己是商湮冥的替代品,就觉得一股反胃感,
“替代品又如何?商湮冥你已经死了,欣念现在是属于我的,无论你再怎么不甘心,你也只能出现在我的睡梦中,你什么都做不了,很感谢你帮我照顾我的小狐狸,”
琑煟的脸上丝毫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她抬手摸了摸耳边的符隶,正在思考怎么一击就将商湮冥这个前辈击杀,
“呵呵,赵娣,你太小看阎欣念了,现在的她并不是真正的她,她展现在你面前的仅仅只是她想要你看到的她,真正的她只有我能看到,你仅仅只能看到她的面具,真可悲,”
“不是爱人吗?连她的伪装都没有看透,她的阴暗面也只有我才能懂得,你也只是一朵被养在温室的花朵罢了,她的痛苦,你感受不到,你做不到感同身受,只有我......”
商湮冥的话还没有说完,耳边传来一声轰鸣,子弹顷刻之间便贯穿了商湮冥的身形,瞬间消失不见,琑煟冷着脸盯着商湮冥消失的地方,
看起来之前阎欣念的话语确实让自己感觉不舒服,以至于一直耿耿于怀,甚至就连晚上做梦都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彼怨弹指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杯茉莉花茶,和自己之前来的时候不一样,这里什么时候变成黑色了,低头轻抿茶水,虽然商湮冥的幻象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