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阎欣念抬手打掉放在自己身上的大腿,眼神满是无聊的望向女人:“你差不多得了,你对女人又没什么兴趣,开玩笑也得有个度,”
“是你的话,也不是不行啊,”
眼见周围的气压愈来愈低,阎欣念摆摆手将面前的烟气打散,满是嫌弃的盯着她:“我的身体另有她属,你来晚了,”
“是谁这么好的福气,能让我们的小欣念都改邪归正了,”
阎欣念不语,只是将目光看向眼前的影像,女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雌雄不辨的容貌让她轻笑一声,原来如此,
“任务我接下了,至于报酬嘛,我还没想好,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吧,”
女人说完便扭动着腰肢从阎欣念的身旁轻轻略过,厚重的脂粉味迷扰着阎欣念的眼眸,但是却没有什么反应,
回到琑煟这边,她带着灰烬回到了家里,打开灯的瞬间,屋内还是和自己离开时的模样一致,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变化,
明天就去领导人那边突破离阴体,长叹一声,明明什么都没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脚就是很累,仿佛灌了铅一般,重重地倒在柔软地床榻上,
身子刚一压上去,琑煟突然感觉不对劲,这床被褥被人换过,上面的气息为什么会是阎欣念的,刚开始琑煟并没有分辨出来,可是放在面前嗅了嗅,确实是阎欣念身上的味道,
腐败枯朽的木制玫瑰花香,清冷又让人有些阴冷的死亡气息,淡淡的烟气混合着一阵苦涩的薄荷味,这样的味道让琑煟情不自禁深吸几口,
突然一股莫名其妙的忧伤浮现在琑煟的心头,到现在为止,阎欣念都没有给自己发过一条消息,只留下那张让人看着十分恼火的涂鸦,
拿出手机翻出和阎欣念的聊天讯息,自己发出去的消息仿佛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