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之动作当即停了下来。
他沉重的呼吸有些紊乱,眸色幽暗,有点慾念,但不足以沉沦。
那点理智……
与其说理智,不如说是由不悦和怒火交织起来,阻止慾望失控的屏障。
但看清她脸上的委屈和垂下的眼尾,出离的理智渐渐回笼。
薄郡儿现在又生气又委屈,抵在他胸口的手掌握成了拳。
“我跟那个谁在谈正经事,你不能这样。”
“我知道。”厉行之的声音还带着暗哑,抬手整理她的头发和凌乱的衣服。
薄郡儿靠着门板仰头蹙眉看他,“那你为什么还要那么凶?我以后不可能不跟男生说话交流的。”
厉行之整理她衣服的手顿了顿,“我是很不希望你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但我不会限制你的交友自由。”
“那你还这样。”
厉行之轻叹了一口气,给她整理好衣服,弯身将她抱起放到了沙发上。
最后走到饮水机边到了杯冰水喝掉,又抬手往杯子里倒热水。
热水的热气腾空,模糊了男人半边脸的轮廓。
他并未转身,目光沉静地盯着水柱入杯,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