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软的手骨蜿蜒游移,路径全凭感觉。
厉行之的身形明显绷紧,嘶哑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
“别闹。”
薄郡儿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厉行之覆在她小腹上的手陡然握住她的侧腰。
“郡儿。”
薄郡儿在他怀里哼哼,“疼。”
“我去给你煮点姜水。”
“不。”薄郡儿抓住他扣在她腰上的手,钻进他的手里,与他十指相握。
带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
绵软的触感瞬间让厉行之的呼吸沉了几分。
一双黑眸更是黑的幽暗无缝。
“你吻我。”
薄郡儿说话间,唇瓣就抵着厉行之的喉结,说话带着懵懵懂懂的哭腔。
“你吻我……吻我我就热了。”
她完全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但却不知道这样单纯直白的语言会直接击溃一个清晨初醒的男人。
不管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
女孩儿应该是难受的厉害,想要蜷起双腿,却抵到更温热的地方。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闷喘,厉行之顺势翻身,稳稳将她拢在身下。
动作轻柔得避开她的小腹,被褥微微起伏,将两人彻底裹在一方温暖缱绻的小小天地里。
温暖的怀抱陡然离开,眼前有影子瞬间晃过。
直到她整个人被男人压在了柔软的床垫里,她才恍惚着反应过来。
但还未等她做好什么准备,男人便俯身,精准地攫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急切又霸道,没有往日的温柔克制。
他像是惩罚她的大胆,又像是压抑许久之后的宣泄。
他的唇舌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欲,将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都尽数吞没。
薄郡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紧紧抓着他睡衣的布料,留下几道褶皱。
小腹的疼痛似乎真的在这个缠绵的吻中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从他身上传来的、让她浑身发软的热度。
“还痛吗?”他贴在她耳边,气息灼热,声音里带着得逞后的慵懒和未尽的暗哑。
薄郡儿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那股周身血液瞬间涌向小腹的感觉像是聚集在那里汇成了一团温暖的火簇。
疼痛竟然也是真的消散了许多。
这样有用的止疼良方,又能享受又能止痛,这简直太赚了。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