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委屈,一直攥着项链的手猛地一个用力。
硬是生生将那项链从脖子拽了下来,链条也因此断成了两截。
夏青禾身子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简直无药可救。
谢母愤怒地将手里的项链扔到了薄郡儿的身上。
“拿着我谢家的东西给自己撑门面,还欺负到我头上!既然这么想要,那我给你!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套东西能够给你长脸了!你不必谢我!”
“不过我谢家可攀不上你这么高贵的朋友!以后还请你自己长点脸色,离我们谢家的人远一点儿!否则我见一次就……”
“就怎样?”
谢母近乎歇斯底里的话还没有说完,一道冷漠低沉的声音突然从门口的方向传来。
坐在椅子上的薄郡儿愣了一下。
门口,一道挺拔的身影逆着走廊略显清冷的灯光,骤然闯入了大厅热闹的光景之中。
男人身量极高,一身剪裁考究的纯黑手工西装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宽肩窄腰的身躯,衬得他身形愈发修长笔挺。
他并未急着迈步,只是随意伫立在门口,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不敢轻易靠近的疏离气场。
沉静、内敛,却如无形的潮水般向四周漫延。
深邃的目光淡漠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被几个男人围着坐在椅子上的女孩子背影身上。
虽然只是背影,但就是笃定了她是谁。
唐老爷子连忙换上笑容,精神矍铄地迎向了门口。
“行之,来啦。”
厉行之收回目光朝着唐老爷子微微颔首。
之后又扫视会场一周,目光在三个男人身上一一扫过,最后又落在薄郡儿身上。
沉默片刻后,才迈开长腿,步履从容稳健地走进了大厅内。
厉行之的出现抢走了在场大部分的注意力。
对这个年轻却气场强大的男人好奇又惊艳。
男人最后缓缓在薄郡儿的椅子旁站定。
看了一眼她稳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条断了项链,眸子微微眯了眯,目光沉沉冷冷地看向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谢母身上。
把刚刚在门口的话又说了一遍,“如果见她一次就怎样?”
谢母张了张嘴,却被一旁的谢越城拉到了身后。
“抱歉,这里面有误会,我替我母亲跟薄小姐道歉。”
一旁的唐老爷子也顺势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