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会儿她也根本不用再去看他,也知道自己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
犹豫两秒,还是看着温遇开了口,“我也是一时气急,一时口误,抱歉。”
殷止也挑了挑眉,低头看着怀里的温遇。
她敛着眸,肤色细腻光滑,纤长的睫毛有着天然的恰到好处的弧度,又在眼下落下一片细小的阴影。
殷止也心中止不住的滚烫,揽着温遇腰身的手不由紧了紧,声音带了点低哑。
“可以吗?”
温遇没说话,但也是轻轻点了点头。
虽说事情错在谢母,但谢越城的态度还在,他任由旁人对他的母亲施压,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更何况,她不确定再继续为难下去,他会不会私下为难夏青禾。
果然,她的担忧刚落地,谢越城沉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满意了吗?”
抬眼,谢越城的目光果然冰凉凉地落在夏青禾身上。
夏青禾没理会他,提着裙摆腰身要坐下来,结果半路被谢越城抓住手腕,颇为强势地拽着人大步离开了客厅。
温遇想要追上去,结果被殷止也用力圈禁住。
“你的事情解决了吗还有心思管别人?”
温遇蹙了蹙眉,手肘抵开殷止也的身体,弯身坐到了薄郡儿身边。
殷止也看着她,刚刚是这么久以来最亲近的一次,温香软玉在怀,心里本来躁的心因为这一次次的冷脸也有点上火。
过了好久,殷止也才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身离了客厅。
薄郡儿挑挑眉。
海城,男人们的火葬场。
偏偏一个正儿八经的海城本地人,现在过得尤为滋润。
薄郡儿抬眼环视四周一圈儿,哪里还有裴时烬的影子。
再仔细听,厨房里隐约会听到薄晚晚和某个男人低低的对话声。
一个东道主,是真不怕有人在他家打起来啊!
更别说当和事佬。
一颗心思全在女人身上。
态度倒是可以。
也不知道谢越城跟夏青禾聊了些什么,反正没多久夏青禾就回来了。
脸色好像没什么变化。
更若无其事地拿着一本杂志跟她们谈起了明天参加寿宴的穿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