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郡儿亲眼看着那双充满计较的眼睛在她身上小心打量了一番。
大概是她身上的衣服太普通,以至于让她又多了些底气。
神情中多了些轻蔑。
“你又是谁?”
“她是谁你没必要知道,但你说谁不三不四今天必须说清楚。”
薄郡儿没说话的机会,殷止也的声音突然冷冰冰地响了起来。
殷止也在平城那也是娱乐杂志上的常客。
是不关注都能略知一二的存在。
谢母自然也不例外。
对殷止也,只论家世就让她心里隐隐有些胆怯。
她暗暗扫了一眼皱着眉冷着脸的谢越城,心中更加不安。
她很怕给谢越城惹到麻烦。
谢家没人不怕谢越城。
谢母因跟海城裴家太太堂姐妹的关系眼高于顶。
但谢家曾有过一段萎靡的时刻,谢父没什么经商头脑,但又一腔雄心壮志,没几年就把谢氏折腾的不堪重负。
是谢越城顶着压力,背着骂名直接上去把父亲亲手拉下来,自己坐上了那个位置,这些年才一点点把谢氏扶上正轨。
手腕强劲也冷血无情。
包括对家人。
谢母才不管是谁管理公司,平日里逛街玩牌尽享豪门太太的生活。
别人夸赞谢越城,她这个做母亲的脸上有光。
但却也真的怕给谢越城惹来什么麻烦。
殷止也在她面前是晚辈,但她却不能在他面前轻易摆长辈的姿态。
只不三不四一个形容词,就足以让谢越城明白了些什么。
他的视线落在夏青禾身上,眉心紧蹙。
“因为什么吵架?”
他的视线就只盯着夏青禾,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是一种质问。
夏青禾讽刺地勾了勾唇,“我无理取闹,满意吗?”
谢越城眉心皱的更紧,以前那样乖顺听话的女人现在浑身长满了刺。
自从找到她这些天,没给过他一个好脸。
他只能将视线又落到谢母身上,声音沉冷。
“她是我的未婚妻,当着这么多人,你拿不三不四跟她挂钩,你在打谁的脸?”
谢母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连忙摇头,“我没有,我不是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