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一笙托着腮,手指点着脸颊,看着她若有所思。
然后又点点头,“那倒也能理解。”
薄郡儿蹙眉,“理解什么?”
“嗯……可以说是厉总道德感太高?”
“也可以说他还不忍心对你下手?”
“毕竟你才19岁嘛?万一你爸妈知道自己的掌上明珠被他这么早就拱了,岂不是要被气死?”
薄郡儿神情渐渐变得严肃。
“你说的对,妈妈也许还好说,我爸爸他……”
妈妈还是很喜欢厉行之的,据说厉行之小时候没少被妈妈抱过哄过。
但爸爸……
单论厉行之小时候被妈妈抱过这件事,估计就得在心里默默记上厉行之一笔。
如今又要把她这个宝贝女儿翘走,这新仇旧恨加起来……
“估计得把厉行之打死。”
唐一笙听到薄郡儿喃喃冒出这么一句,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你……你爸爸这么……可怕吗?”
薄郡儿眉心不由皱的更紧,深吸一口气。
“只要不踩他的底线,他简直就是个温温吞吞的弥勒佛。”
唐一笙点点头,神情小心。
那是了,顶级大佬,拥有绝对的强大和权势。
不需刻意的冰冷和距离感渲染他的高高在上。
沉稳内敛,平静温和的表面下,就是令人望尘莫及的气场与威严。
没什么事会被他真正看在眼里。
有问题解决问题,也自有很多解决问题的手段。
或是一个眼神,或是动一动手指。
但要到了把人打死的地步……
那是很可怕的了。
“你爸爸的底线一定比常人高!”
大佬不屑跟任何蝼蚁计较!
薄郡儿一双明亮的眸子在眼眶中转动,一眼便是大脑在飞速运转的样子。
还不忘继续跟唐一笙说,“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唐一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