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道天成的完美实验品。”

她把刀刃又用力插入了更深，手腕因为用力而导致青筋微微凸起。

但她却用着温柔的声音，轻轻的劝说道：“我说你，要不还是好好休息吧。”

廉贞松开刀柄，伸出双手，轻轻托起楚峰的脑袋，放在了自己的膝盖上。

她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照顾一个生病的恋人。

“来，乖乖的，睡在我腿上，安心去吧。”

她一只手抚摸着楚峰的脸颊，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插在他胸口的刀柄，一下一下地搅动着。

“你已经战斗了很久了，那么辛苦。”

“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

“跟阁老会为敌，就是跟全世界为敌。”

“你一个人，扛不住的。”

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入睡。

楚峰躺在她的膝盖上，胸口的刀刃还在缓慢转动，每一次转动都带出一股温热的血液。

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视线里，南宫羽的脸忽远忽近，那张精致小巧的脸蛋上挂着温柔的笑容，跟刚才在病房里帮他擦汗时一模一样。

楚峰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全是血，发不出声音。

“嗯？你想说什么？”

廉贞凑近了些，把耳朵贴到他嘴边。

楚峰还是说不出话。

廉贞直起身，看着他那副垂死挣扎的样子，忽然笑了。

“算了，不用说了。”

“最后送你一程吧。”

她低下头，一个告别的吻。

楚峰的身体猛地一僵，拼尽全力甩开了她，猛地将头扭向一侧。

半截舌头，从他嘴里掉了出来。

廉贞直起身，对着楚峰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

她的舌尖上，藏着一小节薄如蝉翼的刀片，刀片上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剧毒！

楚峰的嘴唇和残余的舌头迅速发黑，那股毒素顺着口腔黏膜疯狂渗透，直奔他的脑部而去。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