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回去,我一个都不见,见那些人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喝酒轻松。”李承拓摆摆手。
“兄长,您不能再如此不务正业了,现在几乎哪个世子府上都有人拜访,谁不结交几个官员,人人都这么做,就算皇上知道也是法不责众,那些官员看好您,你就有希望做太子,何乐而不为呢?”
“不务正业,你这小子倒是胆子大起来了,还敢教训你哥哥我了,结交那些官员有什么意思,我对那个位置没什么想法,谁想结交谁结交去,你想做太子,你也可以去结交,反正我不去。”
“兄长,您这又是何必呢,我知道您一直都是聪明人,读书识字,夫子无不夸赞您的聪慧,可是每次您都装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不让他们告诉父王。
还有这次官员贪墨的罪证,我们也收到了,板上钉钉的事情,只要您向皇上揭发此事,那现在被皇上夸赞的人就是您了,哪里轮到晋王世子得到这样的脸面?”
“这里面的水很深,你不懂,行了,把人赶走,我要去睡觉了,这样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多好啊,何必去趟那些浑水?”
李承翰看到他这副模样,也无奈地叹了口气,按照兄长的要求将人客客气气请走。
“哼,晋王世子那个蠢货,被人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傻呵呵地以为自己要坐上太子之位,我看这太子之位,谁家都不会轮到,该得到的人,稳坐钓鱼台。”
李承拓看到那份证据的时候,便明白这其中的圈套了,之前他去东宫想要拜见太子殿下,可是却连面都没见到,而且那是皇上唯一的儿子,感情深厚,他必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就将所有的宗室安排进京,将他的太子之位剥夺。
就算剥夺,那也要等到太子殿下油尽灯枯之际,而且定会在背后私底下定下下一任太子人选,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将所有人放在众矢之的,纵容那些想要立从龙之功的官员私底下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