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大哥的。”谭一鸣的脸色有些凝重,“我查到了一些东西,不太好。”
顾钊的心一沉:“说。”
“那个郝建,我找到了一点线索。”谭一鸣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顾钊,“你看看这个。”
顾钊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站在一栋楼前。
男人的脸被帽檐遮住了一部分,看不太清楚。
“这是谁?”顾钊问。
“郝建,”谭一鸣说,“或者说,是以前的郝建。这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拍完没多久,他就失踪了。”
顾钊仔细看着照片,试图记住那个人的五官特征。
“你从哪儿弄到的?”
“韩立新帮忙查的,”谭一鸣说,“他说这个郝建,当年失踪之前,曾经去过一趟港城。之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港城……”顾钊喃喃了一句,“他去港城干什么?”
“不知道,”谭一鸣摇摇头,“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去港城,见的绝对不是一般人。”
顾钊沉默了一会儿。
他想起郭浩哲说过的话,凡是做过的事,必然会留下痕迹。
这个郝建,就是那个痕迹。
只要找到他,就能打开突破口。
“继续查,”顾钊说,“不管花多少钱,都要找到这个人。”
“我知道,”谭一鸣点点头,“我已经让韩立新帮忙在港城那边打听了。只要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顾钊把照片收好,站起来。
“一鸣,谢谢你。”
“谢什么,”谭一鸣笑了,“咱们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