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伯利安号重新启动，这次船上只剩下德丽莎和刻晴，行驶在地月之间。
这好像还是刻晴和德丽莎第一次那么极致地独处，在天命总部时，哪怕是在德丽莎的办公室，哪怕是丽塔有事离开了，刻晴都少有与德丽莎独处的机会。
“德丽莎。”刻晴站在舰桥上，她有些事想跟德丽莎说，但又只想问德丽莎不想告诉别人，现在才第一次有机会。
“怎么了刻晴。”德丽莎转过头看向刻晴。
“我有些问题想问你。”离开环月轨道之后，刻晴看着慢慢远离的月球基地，这下真的只剩下她们两个人了，啊还有爱酱。爱酱你有点碍事了。
“你问吧，刻晴。”德丽莎也早就看出，刻晴早就有事想要跟自己说了，而且是只想跟自己说。
“德丽莎，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这么信任我，就因为我帮了布洛妮娅吗？”
“对，我不想失去布洛妮娅。”
“哪怕这是一场赌博？哪怕我跟你们印象中的律者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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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律者并不像，刻晴。”德丽莎低着头，将终点告诉爱酱之后就把驾驶任务交给爱酱了，一心一意与刻晴说话，“律者降临时会对人类有着极强的敌意，并带着强烈的毁灭欲望，但你没有。”
“我……”
“你的第二人格也没有。”德丽莎不给刻晴说话地机会，“她只是不想让其他人窥探你的记忆，她跟小识起冲突就是因为这个。而更多的危险性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们不害怕她只是在伪装吗？”
“之前可能会怕，现在不怕了。”
“为什么？”
“她救了科拉莉。”德丽莎看着刻晴，也知道刻晴下一个问题会是什么，“上一个主动救人的律者是小识。也只有小识和瓦尔特·乔伊斯作为律者意识做到过这个。”
“德丽莎，我可能要借助她的力量，来加快自己返回列车的进度了。”刻晴这才把自己的打算说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崩坏能适应性那么高，哪怕是现在的布洛妮娅，彻底接受终焉的布洛妮娅都才堪堪与我一样高。我有些害怕自己。”
“别害怕，刻晴。你做的一切都说明你是个好孩子，正视自己的心就好了。”德丽莎有点把刻晴当小孩哄了。
“现在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真的就是终焉了。”刻晴低下头，德丽莎给自己的信任也有些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