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夜半袭王府,引君入瓮做死局

十二个蒙面黑衣人身法诡异地越过了石墙,动作无声得不像活人。

他们在空中踏了几次,落地时没有半点声响。

地牢的门被一个拿着黑铁锥的人凿开了,锯齿状的裂口在昏暗中张着嘴。

领头的死士率先入内,身后跟着七八个身形高大的黑衣人。

地下室里点着一盏油灯,昏黄得不足以照亮五步外的地方。

榻上坐着两个人,一个老太婆,一个秃顶和尚。

领头的死士走近了,伸手要去扯老太婆的衣领。

他的掌心还没碰到布料,榻就塌了。

稻草从破碎的木板里喷涌而出,混着从缝隙里灌进来的黑火药味。

死士们最后听见的声音是段青南的枪鸣。

长枪如龙,从地牢斜坡的上方刺下来,寒铁枪尖破开空气,冲着领头的死士开了花。

那个人的身体被从下往上洞穿,血在地牢里溅出一片暗红的弧线。

其他死士反应极快,转身就往外冲。

可是出口已经被段青南的枪阵锁死了。

三叉戟般的枪影在月光下交织成一张绝对的网,每一个试图突破的人都被扎了个对穿。

血从地牢的台阶上滚下来,粘稠得能拖出一条线。

暗处的秋棠看了这一幕,心里一凉。

她转身要逃,却被一根透骨钉钉进了墙根。

苏红从暗处走出来,手上还拎着一根备用的钉子。

秋棠的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可咬破的毒囊已经把剧毒流进了喉管。

她的身体开始融化,从里往外地腐烂,最后化成了一摊黑水。

只留下那块宫廷黑木令牌,孤零零地掉在地砖上。

……

段怀远从死士的尸体旁弯腰,拾起了那枚令牌。

上面刻着龙凤纹和繁复的符文,一看就是宫里才能配得出来的东西。

他的眼神冷得像北境的风。

后院里,圆圆从地牢里被苏红抱出来,小金子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用爪子擦自己的脸。

“坏人呢?”

圆圆歪着头问。

“都完了。”

苏红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圆圆算了一下,小手指头戳了几下。

【五条、三条、两条,一共十条坏虫子,现在都变成烂番薯了。】

她打了个哈欠。

【比裂缝里面的坏老鼠弱太多了。】

段怀远从地下走上来,段青南的枪还在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