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给地、给种子、给农具,让他们种地经商,日子过好了,就没人闹了。”

朱栐淡淡道。

朱标点点头。

队伍出了城门,沿着官道往西走。

路是这两年新修的,用水泥和碎石铺成,宽两丈,笔直地通向远方。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麦子已经抽穗,绿油油的,一眼望不到头。

田间地头,农人们正在劳作,有的在锄草,有的在浇水,有的赶着牛犁地。

朱雄英趴在马背上,看着那些农人,忽然问道:“二叔,这些地都是移民种的?”

“不全是,那边是本地人种的,波斯人、突厥人都有,刚打下来那会儿,他们不敢种,怕咱们抢地。

后来官府发了地契,承诺永不收回,他们才敢下地。”朱栐指着远处一片麦田说道。

“本地人也给地契?”朱雄英有些意外。

“给,一视同仁,雄英,记住,治理地方,最要紧的是公平,你公平了,百姓就服你,你偏心了,再大的功劳也是白搭。”

朱栐看了他一眼道。

朱雄英若有所思地点头。

朱琼炯在旁边插嘴道:“雄英哥,我爹还说了,光给地不行,还得给种子、给农具、教他们种,这边的人以前种地靠天,收成好不好全看老天爷脸色。

咱们来了,修水渠、打井、教他们施肥,一亩地比以前多收两三石。”

朱雄英眼睛亮了:“琼炯,你懂得真多。”

朱琼炯咧嘴笑道:“天天跟着爹跑,听也听会了。”

朱标听着几个孩子的对话,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二弟的这几个孩子,跟他在应天府见到的那些勋贵子弟不一样。

朱欢欢沉稳内敛,像个大家闺秀,但骨子里有股英气。

朱琼炯野性十足,上了战场能杀敌,下了马能说农事。

还有朱高炽,虽然才九岁,但算账理政比许多成年官员还利索。

“大哥,你看那边。”朱栐指着远处一片果园。

朱标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园很大,一眼望不到头。

树上挂满了青色的果子,沉甸甸的,压得树枝都弯了。

“那边种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