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吕本的女儿吕婵…”观音奴低声道。

朱栐点点头,放下车帘。

马车停在路边,让迎亲队伍先过。

吹打声渐行渐远,朱栐对车夫道:“走吧。”

马车继续前行,车内一时沉默。

观音奴轻声道:“吕婵也是可怜人,嫁给这么个丈夫…”

“她不可怜,若是让她进了东宫,可怜的就是大嫂和雄英了。”朱栐摇头说道。

观音奴一怔,随即明白过来。

若是吕氏真成了太子侧妃,以她的心机和吕家的算计,太子妃常婉和皇长孙朱雄英,恐怕都不会有好下场。

“殿下说得对,是妾身想简单了。”观音奴低声道。

朱栐握住她的手说道:“敏敏,你不知道,有些人看着可怜,但心是黑的,大哥这么做,是为了保护家人。”

观音奴点点头,靠在他肩上。

马车到了东宫。

朱标已经在门口等着,见他们下车,笑道:“二弟,弟妹,来了,欢欢又长大了些。”

他从奶娘怀里接过小欢欢,逗弄着道:“叫大伯。”

小欢欢咯咯笑,小手抓住朱标的手指。

“大哥,叫俺们来啥事?”朱栐问。

“进去说。”朱标抱着孩子往里走。

进了东宫正殿,常婉也在。

她接过小欢欢,喜欢的不得了,笑呵呵的道:“这孩子真俊,像弟妹。”

“大嫂又有了?”观音奴见常婉小腹微隆,惊喜道。

常婉脸一红,点头道:“刚两个月。”

朱标笑道:“雄英要有弟弟或妹妹了。”

几人落座,宫女奉上茶点。

朱标这才说起正事道:“二弟,前些日子平叛的事,父皇说要论功行赏,我拟了个名单,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