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大大方方坐下,“谢谢容璟哥。”

买完回去的路上也是容璟开车,到容家别墅后沈星鸳解开安全带想下车,突然听容璟开口:“等等,鸳鸳。”

沈星鸳把情绪都掩藏在心里:“怎么了?”

容璟静了会,神情严肃像在做心理准备:“那次你把话说清楚了,但我还没说。”

“我们结婚那晚,我出去买避孕套,臻臻告诉我车祸的事,她的手机里有沈明谦说前因后果的录音,我回家问你有没有瞒着我什么事,你说没有。”

“那段时间,我觉得我被你骗了,后来三年,你也没有一次要主动告诉我,我在日复一日中坚定你只是为了贪慕虚荣不择手段地嫁进容家的猜测。”

原来是秦臻臻和沈明谦。

沈家就像是一根死死缠住她脚腕的铁链,如果彻底拔出,这辈子也别想好过。

要是沈文忠知道这桩对他来说有很大好处的婚事,是因为他亲生儿子破坏的,八成也得恨铁不成钢。

沈星鸳觉得应该说句话:“我知道你生气,也一直感谢你没有去干爸干妈面前说这些糟心事。”

“都过去了,容璟哥,你和我都不要放在心上了吧。”

“干妈应该已经做好饭了。”

“鸳鸳,”容璟侧眸,严肃看她,“靳聿骁,是我的小叔叔,你知不知道?”

沈星鸳感觉空气瞬间凝固,搞不明白他的意图,索性不说话。

容璟尽可能的维持语气平静:“我知道小叔叔很优秀,你或者别的女人喜欢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他不适合你。”

“你若是认真想和他在一起,我们的关系会成为最大的阻碍,你敢把这件事告诉爸妈吗,你应该知道爸妈、爷爷奶奶知道后会是什么反应吧?”

“你若是因为什么原因暂时和他在一起,我希望到此为止,容家是你的家,不管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爸妈帮忙,我也可以帮你。”

“钱,人脉,你所在意的公司未来。”

沈星鸳苦笑摇头,已经晚了。

当时她和耀玺走投无路,如果不是靳聿骁,耀玺已然因为资金链不足而破产。

她嗯了声,推门下车,不做正面回应。

沈星鸳拿着包子进去后不久,晚饭做好了,她帮着容父容母把所有菜和汤端出来。

桌上不少都是她喜欢的菜,她看着眼前的这张转盘桌,忽然想起来也是为了自己换的。

那时她和容婉关系很好,刚到容家不久,以前的那张不可转动的方桌不大不小,正座坐着容父,两边分别是容母和容璟,容婉挨着容璟,她被安排在容母身边,吃饭时一直都在夹距离最近的那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