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话本子里的第五个受害者被杀的原因是,她曾袖手旁观,任由他们主家的一个娘子把她身边一个侍婢逼得自尽。”
岑七娘的脸色一下子白得彻底。
岑二爷也怔然了好半天,才道:“即便……即便如此,我们家也确实没发生过什么侍婢自尽的事情啊!阿禛,你知道的,以我们两家的关系,这件事我没必要瞒你。”
这一点祁禛是相信的。
他又问岑七娘,“你身边有接触的人里,可有侍婢或者仆从曾经自尽?”
按照凶手的逻辑,袖手旁观也是罪人的话。
那个自尽的仆从不一定在岑家。
岑七娘却含着泪拼命摇头,“没有啊,我……我从没遇到过这么可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那个眉目清冷的娘子开口道:“我觉得,盯上我七妹的,不是那个凶手。”
所有人的视线霎时都聚集到了她身上,祁禛问:“二娘子为何这么说?”
岑二娘却眸色微闪,微微垂下眼帘,道:“只是……直觉。祁世子应该知道,我的直觉还挺准的。”
话里话外,似乎跟祁禛很熟稔。
沈清薇不由得看了祁禛一眼。
祁禛点了点头,道:“你的直觉确实很准,但破案不讲求直觉,需要确实的证据。”
说完,他看向岑二爷,道:“现在虽然还不能确定岑七娘是否跟我正在查的案子有关,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岑二哥可介意我接下来派人到岑七娘身边保护她?”
“当然不介意。”
岑二爷苦笑一声道:“你能派人来算帮了我大忙了,这回家里能主事的男人只来了我一个,大哥如今不在开阳,三弟又常年带兵在外,我一个人实在有些顾不过来,你瞧见了,我方才都焦头烂额的。怀瑾虽然懂事又能干,但他今年到底才刚满十五,这种大事他也出不了面。”
岑怀瑾,是岑家这一辈的嫡长孙。
祁禛点了点头,“岑二哥不介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