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南月一听就急了,连忙挤到了窗户处道:“大哥,我也要去!我担心二娘。”
岑家大房的二娘子岑意欢是祁南月的闺中小姐妹。
祁禛眉头微蹙,看了看一脸紧张的祁南月,道:“去到那边后,不许东张西望,到处乱跑。”
这是答应她一起过去了!
祁南月脸上一喜,连忙伸出三根手指保证道:“我不会的!而且不是还有嫂嫂看着我嘛!”
祁禛抬头看了沈清薇一眼,没再说什么,让车夫跟在他身后,往赵国公府那边去了。
却见赵国公府跟他们差不多,也是长长一个车队,异动是从前头第三辆马车里传来的。
此时,那辆马车旁边围满了人,看起来都是赵国公府的人,最中间的是一个穿着蓝黄色衣裙的小娘子,她正满脸苍白地坐在马车边,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身旁站着一个眉眼偏冷、但整个人美得如同冬日枝头绽放的一朵梅花的女子。
她正微微低头,跟那蓝黄色衣裙的女子小声说着话,似乎在安慰她。
察觉到有人过来了,其中一个看着二十多岁的绿衣男子转头,见到祁禛,熟稔地道:“阿禛,可是惊扰到你们了?实在过意不去。”
祁禛唤了他一声“岑二哥”,走了过去问:“发生什么事了?”
“是我七妹,方才她打开点心盒子,想吃点心的时候,发现盒子里有一根针,她差点就被刺到了,因此受了惊吓。”
那岑二哥眉头紧皱,一脸肃然,“我们检查发现,那根针有剧毒,若我七妹真的扎上去了,事情非同小可。”
“有剧毒?”
祁禛也眉头微蹙,道:“那根针和那个点心盒子在哪里?我看看。”
那岑二哥一脸恍然,“我都差点忘了,你如今在大理寺做事,这事交给你倒是刚好。长恒。”
跟在他身边的一个长随立刻应了一声,恭恭敬敬地把手里捧着的一个点心盒子递了上去,“请祁世子过目,那根针就在盒子里,根据七娘子和她身边人的说法,那根针一开始是插在点心里头的,要不是七娘子眼尖,察觉到不对劲,就要直接把点心拿起来吃了。”
祁禛接过食盒,眼角余光见到坐在马车里的沈清薇似乎一直在往这边张望,顿了顿,没有急着打开食盒,朝她招了招手。
岑二哥下意识地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见到下了马车往这边走来的沈清薇时,愣了愣,“阿禛,这位难道是……”
“我夫人。”
祁禛道:“我和清薇的喜酒,岑二哥还来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