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放:“……”
他摸了摸后脑勺,实在没法解释这清奇的操作,只能含糊道:“可能……他觉得自己脸皮厚吧。”
傻柱捂着脑门站起来,气呼呼一脚把罐头踢飞,铁皮撞在墙上“咣当”一声响。“去去去!都给我滚院外头玩去,别在这儿碍眼。”
他黑着脸往屋里走,后脑勺的头发都气炸了,活像只炸毛的公鸡。
棒梗捡起罐头,嘿嘿一笑,满不在乎地挥挥手:“走喽,咱去门口玩。”
一群孩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呼啦啦涌出院门,留下一路欢叫。
阎解放溜达着到傻柱窗根下,扒着窗台往里瞅:“咋样?没破相吧?你这张脸要是留了疤,以后更不好找对象喽。”
傻柱正对着莲花镜子涂红药水,额头上的包红得发亮。“嗨,多大点事儿!”
他嘴硬道,“想当年我跟人打架,脑袋开了瓢,血哗哗流,照样三天就结痂。这点小伤多大事。”
“那你也别拿脸接罐头啊,”阎解放乐了,“好在没砸着眼珠子,不然你就得变成独眼龙了。”
傻柱刚要接话,前院突然传来一声惨叫,那动静,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凄厉。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就往前院冲。
刚到月亮门,就见一群孩子慌慌张张跑进来,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半天没说明白。
还是阎老三反应快,踮着脚喊:“刚才那罐子……那罐子飞进旱厕,许大茂好像在里头,不知道砸着没。”
傻柱一听“许大茂”仨字,瞬间精神了,笑得俩酒窝都快咧到耳根:“真的假的?走走走,看看去。”
他跑得比谁都快,那股子兴奋劲儿,跟中了奖似的。
众人跟着涌到院门口,一瞅那景象,全都憋不住笑了。
旱厕门口,许大茂正叉着腰站着,脸憋得跟猪肝似的。
他手里拎着一只解放鞋,鞋面上糊着层黄不拉几的东西,还滴滴答答往下掉,裤腿更是没法看,从膝盖往下全是黏糊糊的秽物,散发着“提神醒脑”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