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没等灵明一开口，旁边的姥爷立马附和道：“对对对，象数那部分确实不应该写。

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还是不写的好，太不靠谱了。”

灵明一知道这老两口不信读个数字就有用，便解释道：“反馈的粉丝有很多。

既然那么多人都能试出效果来，那就说明还是有用的。”

姥爷不赞同道：“那也不能确保每个人都好使啊，我还是觉得这种内容不应该写出来的。”

姥姥连连点头：“对对对，我也是这么认为。”

灵明一笑道：“那当老师的还不能保证她的每个学生都考上清华呢，难道她因此就不该教书了？”

姥爷听完琢磨了一下，没有着急反驳。

但姥姥不同意：“不管怎么说，我保留我的意见。

你把我的意见写到书里去。”

“好好好。”灵明一笑道，“我给你写到书里去。”

听了这话，姥姥的心情才好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