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这样啊?”裴翾又看向了王六,“是你将裴家村有祭祀痕迹的消息告诉县太爷,然后县太爷传书去宣州的,对吗?”
“是!裴大侠,小的错了,小的错了啊!”王六拼命磕头。
“哼,没骨气的东西……”裴翾看着这些磕头下跪的衙役,反感不已,手一挥,“滚吧,你们带来的东西都拿走,趁早滚开这里,别惹我发火!”
“可是裴大侠,我们身上的毒?”李安民弱弱问了一句。
“老子没下毒,那是老子身上的污垢,滚吧!”裴翾眼皮都不抬。
“啊?”
除了王六之外,其他衙役大惊,自己吃的原来是那种玩意?污垢?难怪又酸又臭……
呕~
几个衙役差点吐了出来。
“滚!”
“是是是!”
这些衙役拿起那些瓶瓶罐罐就走,可裴翾忽然眼睛一睁:“回来!”
李安民又跑了过来:“裴大侠,您还有何吩咐?”
裴翾看着这个李安民,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于是问道:“你在安源县当差多久了?”
李安民道:“当差六年了。”
“六年?那你应该认得李彦李大人了?”裴翾问道。
“当然,李大人待我们极好……”
“你可知他被调任去了何处?”裴翾想起了这个事,李彦毕竟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很想知道他的下落。
谁知这个李安民道:“我知道,我知道!”
“你知道?”裴翾一把揪住了李安民的衣襟,激动至极,总算找到知道消息的人了。
“对对对,李大人被调到了边疆,据说是邕州治下的桂坪县,对,就是桂坪县,在那里当县令呢!”李安民连忙道。
“邕州吗?”裴翾思索了起来。
“对对对,裴大侠,您还有什么吩咐吗?”李安民问道。
“没了,你们走吧!”裴翾手一挥。
“是是是。”
衙役们很快就走了,这个脾气不好的裴大侠,他们可不敢惹……
裴翾望着南方的天空,邕州,自己要不要去一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