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水,”李相夷觉得石水这样去怕是要坏事儿,急忙吩咐纪汉佛、白江鹤、云彼丘赶紧去帮忙,“虽然是退休的老臣,但能获得赏赐定然有些人脉在朝,若石水把人打死,却不曾得要紧证据,那么,”
纪汉佛、白江鹤、云彼丘急忙狂奔而去,追赶石水。此时他们若不去,百川院就可能因为这么个过错彻底毁了,还是会在他们自己手里。
安宁抚摸怀中女童,安慰道:“别担心,定是能追上的,”
女童满脸伤痕,嘴角尚且还有血迹,却笑了笑。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好似放了心,随后陷入昏迷。
李相夷问:“她如何了?”
“伤的极重,那些恶心的狗东西,虐打她还不够,竟然,竟然往她伤口上撒盐,撒辣椒面,还滴蜡油,”安宁只恨没有机会亲手把那些狗东西凌迟了。
李相夷听的也捏紧了拳头,“我过段时间寻那杨昀春问,若是朝廷不惩治,那,我就,替天行道!”
“好,我同你一起,”安宁表示若他们两个联手犯罪,天底下当是无人能够抓到他们了。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有所不为,凡是涉案的那些狗东西,实际都该死的,但朝廷未必就如他们所想去定罪,所以该替天行道的时候,还真的该出手。
第二日,所有女童安顿于之前安宁成立的用以庇护一些可怜女子的手工作坊中。同时天涯沦落人,那些女子见了女童们都眼泪汪汪,心疼不已,接手了照顾的活儿,将女童们照顾的极好。
也许因为善意太浓厚,女童们也接受了女子们的照顾,只是要求日日都见一见安宁,她们是被她救治过的,对她记忆深刻,也更为信任。
“我应了她们日后教她们武功,再不受人欺凌,还能保护她们想保护的人,”安宁提及此事,依旧很多感慨,即便是报仇,这些女子,女童的后半生都会被这些阴影缠绕,有些潮湿是没法通过他人给与治愈的,只能是自己自强,这样的安全感才最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