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祈拿着符,走到何石泉面前。
何石泉已经是满脸眼泪鼻涕,非常邋遢。
他抬起头,看着那张符,瞳孔骤缩。
“你……你要做什么……”
云祈没有回答。
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她看着何石泉满脸的透明粘稠物体,无从下手。
把符纸递给莫千山,“贴在他额头上。”
她洁癖突然发作了,不想挨上他皮肤。
隔着符纸也不行。
莫千山这个大老粗也不多问,三两下就把符纸贴上了何石泉脑袋,何石泉当即就不挣扎了。
他的身子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瞳孔却涣散了,像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云祈退后一步,看着他那张呆滞的脸,开口问道:“你叫什么?”
“何石泉。”声音平板,没有起伏,像从很深很深的地方飘上来的。
“做什么的?”
“开医馆的。在邕州城东,开了十几年。”
“为什么来这里?”
“偷金矿。”何石泉的声音依旧平板,“我偷听到有人说,来旺村的半山腰有金矿。我想偷点金石回去。”
莫千山皱起眉头,看了云祈一眼。
“还有人知道金矿的事情?”
金矿的事情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啊。
云祈面无表情,继续问道:“听谁说的?”
何石泉沉默了片刻,像是在回忆,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平板。
“昨天白天,有人送了一男一女到我的医馆就医。男的断了四根肋骨,女的昏迷不醒。送他们来的人说是在路上发现的,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