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意识到了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一桩旧年的人情账,被翻了出来。
当年顾家升迁之际,有位旧友暗中相助,递过话,牵过线,却始终没有摆在明面上。事情过去后,回礼一事便被一拖再拖。
往常这种事,从来不需要顾家男人操心。
沈昭宁总能挑最合适的时机,用最妥帖的方式,把事情办得滴水不漏。礼不重,却送在心坎上;话不多,却句句恰到好处。
关系,就这样被稳稳当当地续了下去。
可这一次,她没有。
没有递话,没有送礼,甚至连一句寒暄都没有。
那位旧友很快察觉到了异常。
态度,骤然冷了下来。
衙门里,男人的差事开始处处受阻。
递上去的文书被压着不办,原本说得好好的调任,也忽然没了下文。几次旁敲侧击,只得到模棱两可的回应。
他隐约察觉到不对,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
直到有一次,有人意味深长地提醒了一句。
“顾大人,您夫人近来……可还在走动?”
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仿佛有什么被忽略已久的东西,突然被人点破。
与此同时,顾家的几位旁支,也开始坐不住了。
他们往日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