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小声凑到巧姐的耳朵边说:“咱没必要受她的气,你更没必要,有什么说什么,不用给她们留面子。”青儿说。
“我,”蔚夫人说,“我的虫儿怎么样了?”蔚夫人说着便哭了起来。
巧姐看着蔚夫人这样,也伤心,就是怎么说呢,她也不希望蔚夫人为他们两个伤心。
那罗虫跟罗檀又是什么样的好货色,值得她两个娘这样的为他们伤心的没有白天黑日的。
“我来呢,也是为了送这个。”巧姐又拿了一个小篮子,里面是各色的药品。
她刚刚就将这篮子放在那罗虫那的,本来也是要给他们的,只是想着就是跟那个谁——跟那个秀燕说话,一时之间都忘了这个。
等到出来了才发现篮子放到了门口,一时间又懒得进去,只带了出来,正巧路过这里,想着给他们两个的娘倒还便宜些。
巧姐将这篮子提到了蔚夫人跟前,蔚夫人更哭的大声了。
“没什么的。”巧姐说,“他们几个男孩子这么年轻,不练练身板怎么能行呢?左右他们只是伤筋动骨,宫里头也会有好药伺候着,你们还哭什么呢?我这的药油也给你们,我就放这了,左右你们爱用不用吧。”巧姐说。
久娘恨恨地看着巧姐。
“你们是旁人,自然能狠下心,我们做母亲的心里疼得厉害。”
“我虽与他们没有什么交情。”巧姐说,“可是我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坏处啊。”
巧姐瞧见蔚夫人面上泪流满面的,心里头也叹气,又重新捡回话说。
“这宫里头的圣上是精明的,他不会平白无故单单只为整治你们的那些儿子。虽说都是不成器的小子,可经圣上这么一番打磨之后,说不得也是能够成了器的。”巧姐说着。
这话反倒戳中久娘心中痛处。久娘开口道:“这般说,全都怨我了?难不成你的意思是,是我教坏了我自个的亲儿子?”
巧姐闻言抿了抿唇:“这话是哪说的?”
“我如今知晓,却也晚了。”蔚夫人说,“早知道这般,我才不会让他们入宫呢。”
言语之间,隐隐有几分怪罪久娘的意味,当初原是久娘一口应下,将这一帮男孩子全都送进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