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房里好多破烂,穷的连耗子都不来!”
有个个子最矮,刚刚给宋樱上供半个干馒头的小孩儿,战战兢兢上前,“我还知道,这个院子,和前面的武堂是通着的,但我不知道怎么通。”
裴珩秘密破败,一张霜打了茄子般的脸,露出些震惊。
因为武堂是从严平手里接过来的,故而接手之后,他检查过武堂,没发现任何密道。
“你这么知道是通着的?”裴珩问。
小孩儿惊悚的看着他,朝后退了半步。
又被大虎子一把拽着跪在地上,“想不想认字了!一辈子想当叫花子吗?小时候做小叫花长大了做大叫花老了做老叫花,还有比穷更可怕的吗……”
小孩儿哇的就哭出来。
命好苦!
挂着泪珠朝裴珩回答,“因为我有一次被人追着打,我逃到过这边,见过一个大人进这个院子,可是等我跑到街上,那个大人又从武堂里出来了。”
这并不能直接说明有密道通着,那个人也可能是跳墙。
但裴珩还是决定再仔细翻查一遍。
但眼下当务之急,是和宋樱解释清楚!
裴珩拽宋樱手臂,“我有话和你说。”
宋樱摸摸大虎子头,“这样,给你们一天的时间,明日晌午,我还来这里找你们,若是到时候你们能想到什么要紧的事,我觉得满意,我就教你们识字。”
大虎子拽着小个子就给宋樱磕头,“谢谢大当家她师傅!”
后面一片小孩儿七零八落磕头。
宋樱和裴珩走了。
从大虎子家一出来,裴珩瞧着宋樱的脸色,几次张了张嘴,但因为要说的话实在要紧,不方便在外面说,裴珩没办法开口,只能去牵宋樱的手。
还给牵!!!
裴珩简直要喜极而泣!
以前听同僚说,家里夫人生气了,碰都不给碰的!
喜完之后,裴珩又开始心惊。
宋樱是没有想到自己骗了她,所以不生气吗?
还是想到了,但是因为不在乎,所以不生气……
真正的寒心从来不是大吵大闹。
内耗了整整一路,回了家,一进门,裴珩扑通就要跪!
给宋樱吓得赶紧扶他,因为出手太快,有些手抽筋,手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