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爱呢。

燕辞欣赏了好一会儿，这才笑了笑，似笑非笑地叹息一声，语调像是怜悯，又带些微扭曲的兴奋：

“景柚，你不该回来的…”

整个过程，景柚只是看着燕辞。

此时此刻。

燕辞脸上的神情不再是景柚熟悉的散漫、疏远。

苍白到近乎透明的皮肤下隐约可见纤细的血管，莫名昭示出他的病态和阴沉。

——系统没说错，他确实变得很疯了。

景柚努力动了动腿，却不小心踢到了燕辞的胸膛。

只不过，此刻她软绵绵的力道不像是在欺负人，反而像是在撒娇。

景柚一点也不慌，眨巴眼睛，主动表示道：

“燕辞…你先放了我吧，不用锁着我，我既然来了，就不会再走了。”

燕辞没有回答。

他居高临下，一动不动地注视着景柚，黑沉沉的桃花眼里看不出丝毫生动的情绪，唇瓣轻启，轻声呢喃：

“景柚，这句话也是骗人的吗？”

冰凉的手掐住了景柚的下巴，拇指蛮横地抵进少女的唇缝，一下下的勾弄着景柚的唇齿。

好软。

燕辞眼眸渐深。

“唔唔…”

景柚的唇瓣被燕辞的手指堵住，舌尖被他抵着，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声：

“我…真的不会走…我是喜欢你的…真的…你别激动啊…”

“撒谎！”

燕辞的声音陡然变冷。

“景柚，你真的喜欢我吗？！”

燕辞一字一句地问，话语透着一股不太明显的僵态，黑漆漆的桃花眼骤然爬出细密的血丝，苍白的面庞也随之浮现出两抹病态的酡红。

“你明明是想跟我分手，你不喜欢我…如果不是我把你带回来，你肯定已经逃走了，然后一直不出现，我不会忘了的，梦里你就是这样骗我的…”

说着说着，燕辞缓缓垂下眼，开启一个人喃喃自语了：

“没错，我不能相信她，不能信她，放了她，她就会走的…”

在冷白色的灯光照耀下，青年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艳鬼，周身散发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