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衣中年男人果断说道:“当然不对!”
“我们也是为了活下去而已!”
李谟看着他,“设祭坛,向蝗虫祈福,就能活下去吗?”
一句话,说的不仅布衣中年男人呆愣在原地,在他身旁身后的一众百姓也都愣了一下。
李谟接着说道:“你们之所以现在还能活下去,不是因为你们设坛向蝗虫祈福,而是朝廷念你们是大唐百姓,不停从京城调粮!”
“你们可知朝廷,自得知河东道出现灾情之后,都做了哪些对策?”
“最大的对策,就是买粮,往这边运粮!”
李谟扫视了一眼众人,“但你们可知,朝廷国库所剩无几?”
“河东道百姓现在吃的粮,都是太子殿下卖书赚钱买来的粮!”
“这都一个月了,太子殿下赚的钱,全都投了进去,可是河东道传来的消息,说运来的粮仍旧杯水车薪。”
李谟沉声道:“陛下觉得奇怪,所以才派我们三位钦差来此。”
“这次不仅是我们来了,连太子殿下都来了。”
“有我们在,你们怕什么?”
李谟质问道:“你们宁愿相信祈福蝗虫,能躲过这次蝗灾,也不相信朝廷,能帮你度过这次天灾?”
“......”
一众百姓被说的沉默不语,那名布衣百姓皱着眉头道:“可是我们设祭坛,又没有错,也不犯法.....”
李谟摇头道:“你们是没有犯法,但是你们犯了错,而且是大错特错。”
说着,他询问道:“你们祈福多久了?”
布衣中年男人说道:“已有一个多月......”
李谟又问道:“得到回应了吗?”
布衣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没有......”
李谟掷地有声道:“错就错在这里,你们的祈福其实已经得到了回应,只是你们不自知而已。”
布衣中年男人愣了一下,“有吗?”
李谟点头道:“当然有。”
“上天已经给了你们吃的,可是你们却把它供了起来,而不是用来吃,这不就是大错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