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
看着他欲言又止,李谟直接说道:“你有撒就说撒,不要吞吞吐吐。”
方毡咬牙道:“那在下就说了。”
“在下听说,最近市面上出现了一些书籍,这些书籍所用的纸张,都是白纸,敢问是否与墨公子有关?”
李谟点头道:“有关,就是额卖滴!”
方毡见他大方承认,气恼道:“墨公子,你怎么能卖白纸呢!”
李谟不解道:“额为撒不能卖?”
“只要钱到位,额能卖给你,自然也能卖给别人。”
方毡急声道:“你怎么卖之前不与在下商量商量。”
李谟拧着眉头道:“额为撒要跟你商量?”
方毡语气一噎,确实,白纸是这位墨公子带来京城的,他想卖给谁,自然不用跟他知会一声。
但是,这位墨公子现在将白纸卖给别人,威胁到了他的生意。
方毡沉声道:“墨公子,你可知道,你这样做,让在下的买卖,差点黄了?”
李谟看着他道:“关额撒事?”
方毡激动道:“这都是因为你把纸卖给了别人啊!”
李谟闻言,双手抱肩,注视着他,说道:“额明白咧,你是来兴师问罪滴!”
方毡摇头否认道:“不敢!”
李谟看出他口是心非,直接说道:“你直接说,你想咋弄?”
方毡深吸了口气,说道:“那在下就直接说了。”
“这笔买卖,在下不做了,你卖给在下的两万斤白纸,在下都封存在库房之中,一张未动。”
“在下也没别的要求,咱们就当没做过买卖,白纸,你都带回去,钱,你还给我。”
听到这话,李谟放下了双手,一脸严肃说道:
“那不行!”
“买卖买卖,你卖我买,买的时候,你是心甘情愿,我卖的也是无怨无悔,交易既已达成,岂能退还?”
方毡听着他一口流利的长安官话,不由一怔,“你会说大唐官话?”
李谟歪头看着他,“我也没说我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