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为父跟长孙无忌有过节,你们当了官,对你们百害而无一利。”
“所以,为父就想借今天的机会,让你们暂时当不了官。”
李震抱怨道:“这哪是暂时,这是一辈子!你自己软就行了,还想让老二和我俩跟你一起软!”
李思文生气道:“就是,哪有你这样当爹的?”
李谟也有些不解,看着李积。
李积瞅着他们道:“为父刚才已经说过,你们还年轻,为什么非要在陛下鼎盛之时出来当官?”
说着,他望向敞开的承天门,目光深邃道:
“宫里的事,非比寻常,经过为父观察,陛下的几位皇子,都有夺嫡的念头,陛下如今又偏爱魏王,冷落太子,也就是说,储君之位,还未可知。”
“你们的心性,不足以应对如此波谲云诡的朝局,一步踏错,会万劫不复。”
“所以,为父要把你们雪藏起来,待到朝局明朗之时,至少要等到储君之位彻底定下之后,再让你们出来为官,那时候为父也已经帮你们把拦路石全部碾碎,你们将官途通顺,无人可挡。”
李谟心中的疑惑瞬间如同拨云见日一般,竖起大拇指道:“爹,不愧是你,想的够长远!”
李震、李思文也露出恍然之色。
李震感慨道:“我就知道,爹你比你的老二强。”
李思文敬佩道:“爹你好厉害。”
李积却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看着李谟,说道:
“但现在,老二的做法,打乱了为父的计划,事情已经超出为父所能掌控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