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辰发现身体最近有点不对劲,动不动就浑身发热,喉咙冒火。
温雅宁吃完油条想休息,但手和嘴巴都是油油的,兜里又没手绢。
她想着要不要叫护士送点手纸呢?
总不能蹭床单上吧?
温雅宁为难的表情被顾北辰的眼角余光发现了。
他转头,“再吃一根?”
温雅宁摇头,“不吃了。”
顾北辰看见她的小油手,明白了。
他放下汤匙出去,跟护士要了一块白纱布回来,就要给她擦手。
“不用了。”
温雅宁把两只手都背在身后,“我自己擦吧。”
她不想让顾北辰发现手上的伤,并不是抗拒接触,毕竟他们圆过房,有过肌肤接触。
但是顾北辰误会了,没好气的把纱布扔在被子上。
“好,自己擦,注意点,手背针头,鼓了,自己遭罪。”
温雅宁没计较顾北辰的态度,拿起床上的纱布擦了擦嘴,又擦手。
她的手形很好看,手指纤细而修长,肤如凝脂。
但是两个小拇指指甲全断了,断进肉里,出血,虽然结痂也很明显。
虽然温雅宁擦的很注意,但还是被顾北辰凌锐的目光发现了。
他停下咀嚼,“手指怎么坏了?出血了?”
“没坏。”
温雅宁忙着把手往被子里面藏。
“让我看看。”
顾北辰动作奇快,伸进被子抓住没输液的那只手,放在眼前,墨眸寒水泠泠。
“指甲怎么断的?”
温雅宁的手被他抓住的瞬间,好像一股电流从指尖蔓延到心脏。
“小指甲太长了,不小心就劈了。”
她没说实话。
“我小时候就提醒你不要留长指甲,以后不许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