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佛门讲的是口下留情,心存善念。还望施主今后说话三思。”
妇人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张了张,没再发出声音。
她拔腿就走。
等人走远,宋酥雅一把把阿鸣搂进怀里。
“我儿,真出息了。”
阿鸣咯咯笑着,两只胳膊使劲箍住她脖子,小脸贴着她耳根蹭了又蹭。
小主,
没一会儿,她松开手,上下摸了一遍。
“碰着哪儿没?疼不疼?”
“不疼,一点都没有!”
阿鸣仰起头,眼睛亮亮的,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刚沾上的糖渣。
“那就好。走,进灶房,今儿包肉包子,管够!”
刚牵起阿鸣的手迈了一步,她又回头招呼。
“都傻站着干啥?快来帮忙啊!”
“原来姑姑早买好肉了,就是等着包包子!”
“哎哟,自己动手包包子,这都快忘了啥味儿了!明早热乎着当早餐吃。嘿,建山,肉馅儿再剁碎点哈!”
人手足,两百个肉包,半个钟头就全捏巴完了。
宋酥雅扯出两块旧纱布垫进竹篮底,把包子一个个码进去。
“建文,这篮子拎去你阿奶家,顺道帮她捎声好。”
“建山,那一篮送去杜婶家,她家孩子多,正缺口热食呢。”
“剩下这些,咱们自家的!阿鸣,上锅!蒸多少吃多少,敞开了造!”
包馅儿时,宋酥雅顺手把一根大筒骨扔进灶上大铁锅里,盖上锅盖,添柴加火。
晚饭。
一人一盘包子,再舀一大碗骨头汤。
众人捧碗低头喝汤。
啃完抹嘴。
“阿鸣啊,明早别早起,娘来烧火蒸包子。”
阿鸣眯着眼乐了。
“晓得啦,娘。”
“对了,洗完脸脚,顺手把你换下的衣服也搓了吧,别攒着!”
快熄灯时,智明踱进叶建山屋里。
“大师?”
“今儿上门那拨人,你熟不熟?都叫啥名儿?”
叶建山低头想了想,张口就把名字全报了出来。
“能写下来不?”
他挠挠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