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忙也不行!”乔伊斯急了,声音拔高了半度又立刻压下去,“你心思太纯粹了,不知道这个社会上有好多好多人面兽心的家伙。”
“可人家只是帮我擦了擦桌子……”
“那是表象!表象!”乔伊斯痛心疾首,恨不得把“人心险恶”四个字写在脸上,“图什么?当然是图你长得好看!唉,这是所有雄性的劣根性,皎皎你可千万别被表象蒙蔽了!”
白皎皎歪了歪头,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那你自己呢?”
乔伊斯一愣。
“你也是雄性啊。”白皎皎慢吞吞地说,眼睛里藏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你帮我的时候,是不是也图我好看?”
乔伊斯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从耳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我、我跟他们当然不——”
他的声音磕磕绊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不一样!”
他别过脸去,不敢再看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白皎皎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
一晃就到了下机的时间。
此刻已是傍晚,天边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将整座机场的玻璃幕墙染成了温暖的橙金色。
白皎皎重新戴上口罩和帽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亮亮的眼睛。
她跟在乔伊斯身后,穿过长长的廊桥,上了酒店的接机专车。
是的,她们接下来要去酒店了。
由于C城距离联邦中心城区隔了大半个地球,以及一些其他的复杂原因,两地之间并没有直飞的航班。
第一班飞机下车后,她们需要在这个中转的城市停留休息一晚,明天再搭乘第二班飞机。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双床房。
办理入住的时候,乔伊斯站在前台,手里捏着两张房卡,指尖无意识地在卡片边缘摩挲着。
他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白皎皎,女孩正仰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大堂里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浑然不觉他心里的忐忑。
推开房门时,乔伊斯有些紧张地觑着白皎皎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