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我们关在这里,是不是想要弄死我们。”
“口口声声说是帮我们,原来是要把我们关起来弄死。”
“秦王殿下,这里面可有这么多的老人和孩子,你怎如此狠心?”
崔时慎低声和明羡道:“殿下,此事您得出面才行。”
明羡点头,对管事道:“让开!”
管事不敢再阻拦,只能让到一边。
崔时慎和明羡进去,里头除了主殿,其他的财神殿、吕祖殿、药师殿等,还有客堂都安置了灾民。
此刻,所有的殿门都已关上,用锁头锁好,外头还有几个拿着刀剑,脸上蒙着巾帕的侍卫守着。
灾民被关在里头,挤在门上的隔心后,拍着门,喊叫着。
但他们不敢把门撞破冲出来,他们畏惧侍卫手中的刀剑。
秦王府请来的郎中,在主殿等着御医到来,侍卫说秦王和崔寺丞到的时候,他愣了一下,才手忙脚乱地翻出巾帕给他们。
“殿下,崔大人,请用巾帕蒙住口鼻。”
崔时慎问道:“郎中,你如实告诉我们,是不是瘟疫?”
郎中谨慎地回道:“草民也不敢断定,一切还得等宫里的御医来看了才知道。”
崔时慎道:“你只管说实话,即便是说错了,秦王殿下也不会怪罪你的。”
“你看看,”崔时慎指着被关的灾民,“他们很激动,秦王殿下要安抚他们。”
“但秦王殿下若是不知道实情,如何安抚他们?”
“要是安抚不好他们,场面控制不住了,发生暴乱了,你说,谁来担这个责任?”
崔时慎半劝半威胁,郎中被唬住了,不敢再隐瞒,“草民确实疑心是瘟疫。”
“那几人的症候,看是寻常上吐下泻,但来势汹汹。”
“上吐下泻本就凶险,再加上他们年迈体虚,草民给他们开的药,怕是无用。”
“若真是,”郎中声音变小,忐忑不安地瞄着明羡和崔时慎,“若真是瘟疫,有一个只怕熬不过今日了。”
明羡神情凝重,“就没有更好的药了吗?”
“不管是什么药,我都能拿到,你只管给他们开最好的药。”
郎中苦笑:“人命关天,草民已经给他们用草民所知道的,最好的药。”
“草民无用,眼下只能等宫里的御医来给他们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