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摇头,更是无奈,“长公主这事,不比常山郡王好办。”
同僚语重心长道:“再不好办,如今多了一样选择,你也算多了一条活路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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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楚王妃只来重阳观上了柱香,就说府中有事,先行离开了。
永安侯府的女眷,还有国公府的女眷,倒是留下来,先上香,然后到后面看戏。
秦王妃请了南苑的伶人,在客堂前唱一些道家点化成仙的曲目。
长公主没有再来,楚王妃不在,永安侯府和国公府自然不敢为难沈岚,场面和谐了许多,众人都言笑晏晏。
周景怡趁着周夫人和永安侯夫人看戏入神、错眼不见的空档,到前面来。
薛沉星在前面,收了几笔世家捐献的银两,让秦王府的管事记在册上。
周景怡等她忙完了,招手叫她过来,笑问道:“昨日收了不少银子吧?”
薛沉星道:“那是自然,谁敢不给圣上面子啊?”
“昨日收的银子,刚够上千人吃两个月了。”
“还有今日,明日。”薛沉星掰着指头算,“半年没问题了。”
周景怡笑道:“这可是件喜事。”
“还有一件大喜事,想来你还不知道。”
“什么事?”薛沉星问道。
周景怡同她在财神殿前站住,两人假意看着里面的财神像。
“昨天来的贡士,出去后,就去宣德门了。”周景怡小声道。
“他们去宣德门了?”薛沉星诧异。
昨日下午,她回去后,身上疲累,很快就歇下。
今日来到重阳观,沈岚,沈夫人等人也并未提起此事。
周景怡点头,“此事外头的人并不知道,是楚王的人命人去告诉我二哥哥,我二哥哥告诉我母亲,让我们今日在重阳观,千万不要提起长公主,也不要提起昨日一事。”
薛沉星越发好奇了,“你快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景怡凑近她耳边说:“那些贡士状告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