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朴笑道:“有三个地方住的贡士,是寒门子弟,楚王和长公主瞧不上。”
他说了两个客栈的名字,还有一处寺院的名字。
袁朴又道:“我找人去传话,就说圣上在重阳观打醮祈福,秦王妃帮圣上办此事,这些贡士刚得了圣上发的银子,会去捧场的。”
薛沉星道:“不只让他们前来捧场,最重要的是,让他们能压制长公主。”
袁朴道:“这也不难,他们拿了圣上的银子,是要做忠君之人的。”
“此前绥宁县主羞辱你,就有朝中的大人向圣上抗议。”
“如今楚王和长公主来往,要是有人再添油加醋说上几句,他们就会对长公主的僭越之举不满。”
薛沉星加了几句:“还要提醒他们,前朝的镇国长公主把持朝政,引发动荡,许多无辜百姓死于非命。”
一切说定,袁朴安排人去传话,薛沉星去告诉沈岚。
沈岚还是担心,万一贡士没有来,又或者来了,畏惧长公主,袖手旁观,吃亏的还是她们。
薛沉星笑道:“长公主要是真的再有羞辱我们的举动,即便是这些贡士袖手旁观,此事也会让他们记住。”
“来日,若是圣上不满长公主了,他们可就是圣上的口舌了。”
等到今日,几十个贡士出现,沈岚这才略略放心。
长公主和绥宁县主不出所料地刁难薛沉星,陈珂仗义执言,其他贡士也跟随其后,沈岚彻底放心了。
她不知道陈珂和其他贡士匆匆离去,要去做什么,但她知道,此事一定会传到宣和帝的耳中。
薛沉星和沈岚等人回到主殿,看着观主和道长祈福,众人都默契地不再提起长公主。
晌午时,秦王府给众人预备了素斋,楚王妃和周夫人草草用了,又坐了一会,就告辞了。
郡王妃年迈,精神不济,也要先回去。
众人送她到山门前,她特意拉住崔夫人的手,含笑道:“崔夫人,你一个人撑着崔家到今日,实属不易。”
“好在,你的儿子们都成器,儿媳也很贤惠能干。”
“你们崔家,日后必定会前程锦绣。”
崔夫人躬身示意:“多谢郡王妃吉言。”
“我与你投缘,得空了,请你来喝茶,你可不要推辞。”郡王妃笑道,又对薛沉星三妯娌道:“你们也一起来。”
薛沉星和张妍许秋齐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