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们不能直接卖西域的香料,价格也拼不过西域的商人,毕竟他们有当地人的优势。”
“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和西域商人拿货,再让手艺精湛的师傅调整过,譬如作为辅料,加入我们中原的香料中。”
“我问过三郎,西市有两三家这样的店铺,但可能是请不到好的师傅,调出来的香并没有吸引到多少客人,生意也不太景气。”
沈岚抓住了她话中的重点,“三娘子的意思,店铺的关键在于调香的师傅。”
“不错。”“不错。”薛沉星道,“只要我们手里有奇香,凭着殿下和王妃的人脉,就不愁没有客源。”
她狡黠地看着他们笑。
明羡一直在认真听着,对上她的目光,他怔了怔,哑然失笑,“依照三娘子的意思,到头来,还得我们找客人。”
“你和时慎真不愧是夫妻啊!”
都是精明会算计的。
当然,后面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不用殿下和王妃找客人,若是师傅能调出奇香,你们用了,不用特意寻找,客人自然会问你们用的是什么香。”
沈岚和明羡对视一眼,沈岚笑道:“三娘子说的是,譬如今日,我们进宫赴宫宴,那么多人,若是用奇香,定然会有人问的。”
薛沉星道:“正是这样。”
“但殿下和王妃也知道,我在乡下庄子长大,并不认识能人异士,所以找调香师傅一事,还得请殿下和王妃帮忙了。”
沈岚和明羡道:“殿下去年不是说,去淮阳侯别院喝茶时,淮阳侯用的香甚是奇妙,若有若无,不会盖过茶香,又能嗅到一丝香气。”
“当时,淮阳侯还说,这是他寻来的调香师傅特意调制的,殿下不如去问问淮阳侯。”
明羡想了想,应道:“好,等我去问淮阳侯。”
薛沉星起身向明羡施礼:“多谢殿下。”
明羡笑道:“这才是第一间店铺,后面这几间店铺,你预备如何做?”
对面的茶楼上,周夫人喝了几盏茶,周景怡也待得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还是下去赏花灯吧,此处虽然能看到御街的全貌,但不能细细欣赏,终是少了趣味。”
周夫人问周景恒:“下去了么?”
周景恒看着对面依旧紧闭的窗扇,他是不想下去的,但又怕周夫人等人起疑,只得道:“下去吧。”
周景怡拉着周景熙就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