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薛沉星,她又是如何看待自己?
周景恒闭上眼睛,更不敢想下去。
崔时慎离开没多久,薛沉月就回到国公府了。
周夫人和周景恒就站在前厅的廊下看着她。
隔着很远的距离,薛沉月都能感受到了他们滔天的怒气。
薛沉月还不知道崔时慎已经来过,她以为是因为她私自出门的缘故。
她低着头过去,小心地说道:“母亲,二郎,我在家里闷了,出去走了一圈散心。”
周夫人冷笑:“去到崔寺丞家中撒野散心吗?”
薛沉月如被一桶冰水当头淋下,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没有。”她慌忙矢口否认。
周夫人抬手一挥,吴娘子带着两个粗壮的婆子,一个人一个从背后摁住丹桂和芍药,迫使她们跪到地上。
周夫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两个丫鬟,“你们把薛沉月去了何处,说了什么话,全都告诉我。”
“若有一个字敢欺瞒我,我拔了你们的舌头!”
吴娘子提醒她们:“夫人都知道,你们最好老实说。”
丹桂和芍药瑟瑟发抖,吴娘子厉声喝道:“还不快说!”
丹桂撑不住了,断断续续说了出来。
薛沉月转头怒视她:“你敢诬陷我!”
“薛氏,事到如今,你还要狡辩吗?”周夫人冷冷地看着她,“崔寺丞刚才过来,把你做的丑事都说了。”
薛沉月还想强行辩解的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迅速褪尽,“他,怎会过来……”
“我在小辈面前,从未如此丢脸过!”周夫人的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薛沉月,“还有景恒,也从未如此丢脸过!”
“我们国公府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原还念着你怀了景恒的骨肉,想要给你一个机会,是你自己把你的路堵死了。”
“吴娘子,把薛氏送到乡下的庄子,不许她再踏进国公府一步。”
吴娘子应了声是,那两个摁住丹桂和芍药的婆子松开她们,去抓住薛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