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沉月不过是凭着自己猜测,才来找薛沉星发泄怒气,她怎可能到京兆府去对质。
她眼珠一转,手搭在小腹上,拧着眉心,痛苦地叫道:“我肚子好痛,你们如此气我,我的孩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国公府的人不会饶过你们!”
崔时慎还不知道她有了身孕,一时愣住了。
薛沉星从他身后出来,冷笑道:“你既然知道自己怀了身孕,还跑过来诬陷我,大吵大闹。”
“看来你是一点都不把这个孩子放在心上。”
“三郎。”她对崔时慎道:“你去国公府说一声,让他们把薛沉月看好,不要连累到无辜的人。”
“还有,顺便去告诉薛夫人,她教出来的女儿,是什么嘴脸。”
寒露对丹桂和芍药道:“还不把你们娘子带回去,她真有个好歹,背罪责的可是你们。”
“你们可不要忘了,芙蓉的下场。”
丹桂对芙蓉的事情并不太清楚,芍药是清楚的。
她脸色当即就变了,小声劝道:“娘子,我们回去吧,夫人和二郎若是知道您出门了,怕是又要生气了。”
薛沉月恨她听寒露的话,但她说得也对。
周夫人本就厌恶她,若是知道她私自出门,定然又要让吴娘子来训斥她了。
她捂着小腹,哼哼唧唧了几句,撂下一句话:“崔寺丞,我好心劝你一句,留点心眼,别被薛沉星骗了。”
崔时慎冷冷地看着她上马车离开。
薛沉星吩咐看门的小厮:“记住此人,以后她再来,不要开门,也不用理她。”
崔时慎突然对她道:“你先回房,我去一趟国公府。”
“我不能让周二娘子诬陷你!”
他说着,也不待薛沉星回话,抬脚就出了门。
薛沉星叫住他:“你到了国公府,记得提醒周夫人和周大人,不要再让薛沉月出门了,不然孩子出了什么事,无人担待得起。”
崔时慎会意,“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