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恒微笑道:“秦王殿下的做法,有时候是很匪夷所思。”
周夫人挥了挥手,“不提他了,上元节那晚,你应该有空吧?”
周景恒道:“有空,我会陪母亲和妹妹们出去逛花灯的。”
他打听过了,上元节崔时慎很忙,有可能没空陪薛沉星。
周景怡和薛沉星交好,说不定会去找薛沉星一起赏花灯。
果然,周景怡道:“我不用你陪,我去找三娘子。”
周夫人抱怨道:“你开口闭口就是三娘子,也不知你和三娘子哪来那么多话来聊。”
周景恒笑道:“景怡难得和别人深交,再说了,三娘子知根知底,就让景怡和三娘子玩吧。”
周夫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让周景熙和周景怡先回去。
她等两个女儿都走出房门,才问道:“话说,圣上此前疑心三娘子和常山郡王有来往,可查出什么了?”
周景恒道:“听闻圣上派人一直盯着三娘子,若是三娘子真和常山郡王有来往,圣上早就把三娘子带进宫去问询了。”
“这么久圣上一直没有动静,此前还因为绥宁县主胡闹,奖赏了三娘子一匣子珍珠,儿子更确定,三娘子和常山郡王没有任何关系。”
周夫人点头:“那就好,我就担心三娘子和常山郡王有关系,会连累到景怡。”
周景恒和周夫人又聊了几句,就出来了。
他脚步匆忙,往周景怡的住处走去。
周景怡还没走远,在半道上和吴娘子说话:“上元节你多给我两个灯笼,我要送给别人的。”
“你是要送给三娘子吧?”周景恒从后面问道。
周景怡转过身,纳罕道:“二哥哥,你怎么知道?”
周景恒笑道:“你最近来往的,除了三娘子,还有谁?”
周景怡不好意思地笑了,“我就是想送给星儿的。”
周景恒道:“不用如此麻烦,到上元节,要是时慎在忙,你就把三娘子带过来。”
“上元节晚上人很多,我们和三娘子也是亲戚,她同我们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周景怡想了想,欢喜笑道:“还是二哥哥想得周到,说好了,到时候我把三娘子接过来,我们一起赏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