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
薛沉月依靠在罗汉床上,悠闲地喝着滋补的羹汤。
那日她晕倒,郎中诊出了她怀有身孕,她欣喜若狂。
但周景恒和周夫人,以及国公府其他人的态度,实在让她心寒。
居然没有一个人来看她,就连周景恒也没有踏进房门,回到国公府,依旧住在另一处。
就好像她腹中的孩子,与他无关一样。
她让芍药回薛府,告诉薛达和薛夫人。
薛达和薛夫人一起来看她。
她向他们哭诉国公府的冷漠无情。
薛达安慰她,不管他们如何对她,她腹中怀的都是国公府的骨肉。
只要她生下这个孩子,日后她在国公府就能站稳脚跟了。
薛达叮嘱她,不要去想国公府的人如何,只要安心养胎,来日平平安安地生下孩子,她这辈子的荣华富贵也就保住了。
临走时,薛达去找国公爷周融。
次日,就有丫鬟送来滋补的羹汤,说是周夫人让送来的。
周夫人要她好好养胎。
外头伺候的丫鬟婆子,也不敢再肆无忌惮地说她的闲话了。
薛沉月喝完羹汤,扶着尚未隆起的肚子,施施然笑了。
父亲说得对,她怀的是周景恒的骨肉,来日等周景恒袭爵了,她可就是国公府的夫人了。
一个丫鬟送了一碟橄榄进来,说是厨房送来的,放在桌上转身就要走。
薛沉月喝道:“站住!”
那丫鬟站住,茫然地看着薛沉月,“二娘子,还有何吩咐?”
“丹桂,去赏她一耳光,再告诉她,该如何伺候主子。”薛沉月寒声道。
丹桂犹豫了一下,在薛沉月的凝视下,硬着头皮过去打了那丫鬟一耳光。
外头的丫鬟婆子听到动静,齐齐向里头窥探。
丹桂道:“你进来的时候,没有向二娘子行礼,退出去的时候,也没有向二娘子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