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家族的利益,嫁给一个不知道能不能合得来的人。”
“日后,若是国公府一直屹立不倒,那婆家或许还不敢欺负我。”
“若是国公府出了什么事情,或是我惹婆家不高兴了,薛沉月就是前车之鉴。”
“星儿,我好害怕这样的日子。”
薛沉星温柔地看着她,安静地听着。
“所以,”周景怡深深吸口气,挺直了腰身,“我要和你一起做事。”
“我也想日后人家说起我,不是国公府的二姑娘,不是谁的娘子夫人,而是我自己,周景怡。”
“如此,即便以后国公府遇到事情,我还能帮我父母一把,日后婆家若是刁难我,我也不怕。”
薛沉星笑着向她举起茶盏,“那,就敬我们自己一杯!”
周景怡拿起茶盏,笑着同她隔空碰杯,两人一饮而下。
“你说说,我们眼下要做什么?”周景怡茶盏还未放到高几上,就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急,我得先把我的想法梳理清楚,到时候,我去找你。”薛沉星道。
最主要的,她要去问问袁朴的意见。
到了次日,崔时慎去太府寺后,薛沉星也出了门。
她到了清风茶楼,袁朴迎上来,“崔娘子,您身子好了吗?”
“小的想去看您,又怕打扰您休养,也不敢去。”
“我好了,多谢掌柜记挂,我今日来,是来拿上次没有拿到的茶叶。”薛沉星故意大声说道。
云旌在旁边。
薛沉星让她在楼下等着。
袁朴请薛沉星上楼。
走到木梯的转角处,薛沉星顺势往店门外看去。
宫里的人果然就在对面的墙角蹲着。
两人进了最里面的屋子,袁朴掩上门就道:“昨日店里有客人说,绥宁县主被圣上罚禁足一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