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和三郎都盛赞,圣上仁厚爱民,礼贤下士,绥宁县主得圣上器重,我原以为县主也是如此,没想到……”
薛沉星故意收了话头,眼睛不客气地打量着绥宁。
薛沉星身后的寒露倒吸了凉气,错愕地望着她。
她这不是在火上浇油吗?
看热闹的人也是不解:“这位小娘子,是不是不知道绥宁县主的性子,怎说这样的话去激怒县主?”
袁朴不知道薛沉星要做什么,但眼看着绥宁的脸色阴沉得厉害,他不顾刚挨了一巴掌,忙站在薛沉星面前,躬身向绥宁赔罪:“一切皆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怠慢疏忽了县主,请县主责罚小人。”
“三娘子她只是来买茶叶的,此事与她无关。”
“你滚开!”绥宁从牙缝中挤出声音,“本县主乃圣上亲封的县主,岂能让一个庶女如此羞辱。”
“给我打!”
那个娘子推开袁朴,就想朝薛沉星打过来。
薛沉星冷冷地看着她,“我是太府寺寺丞崔时慎的娘子,是官眷,你一个下人打我试试。”
那娘子被唬住,手举在半空,不敢落下来。
薛沉星反复提及的三郎,还有崔时慎的娘子,一次次戳着绥宁的心。
怒气充斥她全身,她哪里还顾及官眷两个字,怒喝那娘子:“快打,把她打死!”
“好啊,朗朗乾坤,我倒要看看,绥宁县主是如何打死我的?”
薛沉星嘴角勾着讥笑,“把我打死了,你就好嫁给三郎,这样你也就不用费尽心思地想着,如何才能让三郎回头看你一眼。”
“你闭嘴!”那娘子心存顾忌,不敢打薛沉星,但言语可不怕,“你胡说什么?你在胡扯,我让长公主收拾你!”
“长公主收拾我也不是这一会了。”薛沉星毫不畏惧地说道。
“我就奇怪了,寻常人家的姑娘,若是和有妇之夫有来往,父母长辈还会训斥规劝,不可做这等丢脸之事。”
“怎绥宁县主几次三番去纠缠我家三郎,长公主非但没有管教,还要责罚我?”
“这是哪里的道理和礼数,我竟从不知晓。”
围观看热闹的人虽然忌惮长公主,但薛沉星的话也让他们哗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