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进京赶考的举人,不是谁的人,以后会分散于朝廷各部。”
“若是能将他们收入麾下,假以时日,殿下就有了许多能臣干将,”
明崇还是犹豫不决,“可是,父皇尚未明确让我参与到春闱一事。”
周景恒道:“不如这样,殿下不用说刻意同他们见面,只是偶然遇到。”
“事后,殿下见到圣上时,主动告诉圣上,盛赞圣上又要得诸多栋梁之材。”
明崇哈哈大笑起来,转过身,拍着周景恒的肩膀,“不错,你这个法子好!”
“如此,那些举人既记住了我,父皇也不会对我有疑心。”
他点头赞赏:“景恒之才,可堪重任啊!”
“王先生一个月只能见两次,我能依靠的,还是景恒你啊!”
周景恒谦虚道:“殿下谬赞,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下官实属荣幸。”
明崇笑道:“你也不容谦虚,你去安排,随我一起见那几个扬州举人。”
周景恒道:“见那几个举人可以往后,下官觉得,殿下眼下该进宫一趟。”
“为何?”明崇不解。
周景恒微笑道:“助秦王一臂之力。”
皇宫,御书房。
内卫把明羡做的事情也告诉了宣和帝。
宣和帝问道:“你是说,明羡用朕的名义,送给百姓钱粮衣物?”
内卫回道:“是,百姓们都盛赞圣上爱民如子,誓死效忠圣上。”
“这小子,学着明崇的法子,拍朕的马屁了。”宣和帝笑道。
他话锋一转:“此前明崇如此做的时候,外头有人说他讨好朕,投机取巧。”
“如今明羡也如此做了,你说明羡是不是也是投机取巧?”
内卫脊背生寒,斟词酌句道:“臣一介武夫,不知道外头那些人说的弯弯绕绕,臣只知道,这是二位殿下对圣上的孝心。”
宣和帝嗤笑:“你倒是油滑得很,两边都不得罪啊。”
“这几日,还发生了什么事?”
内卫把崔时慎闹分家,还有长公主派人盯着薛沉星一事,悉数告诉宣和帝。
宣和帝听完,许久未有言语。